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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日荷花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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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老爸寻找当年的足迹  

2012-01-09 10:23:26|  分类: 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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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老爸寻找当年的足迹 - 春华秋实 - 春华秋实的博客

 

       老爸经常提起他五十多年前教书的地方,他的描述加上我的想象,于是就把它幻化成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,那里山清水秀,民风淳朴,打鱼捞虾,插秧种菜。相当于鲁迅先生笔下的水乡,有着无限的遐想。有一次,老爸坐船去镇上赶集,回来的路上,一边吃着脆嫩的生蚝,一边把蚝壳往水里扔,啧啧,这情景我很眼熟,就是鲁迅先生在《社戏》里面写的:“吃完豆,又开船,一面洗器具,豆荚豆壳全抛在河水里,什么痕迹也没有了”。这么说吧,在那个年代,细节的浪漫难掩大环境的悲催,如果换了是我,来到这么个山旮旯的地方,不泪流满襟才怪呢,可爸爸却能适应下来,还搞得有声有色的,真佩服爸爸的勇敢与坚强。十八岁的爸爸,白天除了教书还要下地种田,晚上和一帮唱戏的年轻人一起,弹评说唱,度过一个个寂寥的乡村夜晚,说不定里面还有小芳姑娘呢,就像李春波所唱的:“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......”假期间,老爸旧事重提,姐也好奇着,干脆叫上弟弟,带老爸旧地重游,了却他多年的心愿。 
       汽车奔跑在乡间小路上,时而穿过村镇,时而驰骋郊外,老爸神情专注,若有所思,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记忆中,看着已经日新月异的旧地,企图寻找当年的影子,越近旧地固然会令人情怯,记忆的闸门却能渐次打开。老爸说如今汽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以前他一个人走路,往往要花一天多的时间。哟,老爸啊!如果时空可以穿越,我要穿越到六十年前,给您送去一部汽车,让您免去辛苦劳顿,那该多好啊!言谈间,目的地到了。

       这,鸟不拉屎的地方,哪有想象中的影子?老爸也挺失落的,看着破败的村庄,曾经熟悉的地方,到处是断壁残恒。好不容易辨认出当年住的屋子,却是铁将军把门,况且经历岁月的沧桑,有种令人难过的荒凉,这里曾经的欢声笑语连同人们的记忆一起尘封,想找个人来打听一下都难。突然,不知从哪里跑出两个小童,打量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,似乎在探询客从何来。

      带着遗憾,我们正要打道回府,几只肥美的母鸡引起了我的兴趣,想到鸡肉的鲜美肥甘,我忍不住下车,欲到村里找老乡买几只鸡和一些鸡蛋回去大快朵颐,却没想到在这里有奇迹发生。老爸竟然在这里遇见熟知当年情况的知情人。这是一个面容黝黑,结实硬朗的老汉。老爸迫不及待地念出心中挂念的名字,老汉都清楚他们的去处,印证了他们的存在。令老爸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张张鲜活的面容。原来,当地的农民们早就不种地打渔了,有的外出打工,有的跟子女搬到城里,也有些已经去了天堂......。也难怪,中国的农民永远是最辛苦的弱势群体,逃离农村永远是农民们最强烈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 再见了,乡亲们!再见了,心中美丽的村庄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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